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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对着冰冷的电脑上陌生的女子做着我想和乐桃做的事情,每次高潮过后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失落,我厌恶自己却又无法克制,只能以这种方式填补激情的缺失。情人节,乐桃破天荒主动要求:“老公,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,你想怎么做都行。”正当我被她挑逗得欲火难耐时,她却心有戚戚地追加一句:“先说好,不干净的、危险的、变态的那些都不行。”我立马疲软。那一夜,乐桃熟睡后,我照例上网看视频满足自己,而且从那天开始我的网络性爱不再偷偷摸摸——既然在乐桃心中,我已经是个变态,那就让变态色情来得更猛烈些吧。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性福,我只是追求网络性爱而不找小姐,舍身维持空床婚姻,我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男人。 性的功能是多样化的,除了繁衍后代以外,它当然具有人际互动、感情交流和游戏的功能。这对夫妻双方对性爱的功能定位存在明显的差异,丈夫对于性游戏功能尤其推崇,而妻子则非常排斥。丈夫必须认识到自己对性偏好的坚持、热衷及频率过高地寻求特殊性行为会被绝大多数女性反感,所以被妻子拒绝属于意料之中。当丈夫知道这一点以后,他对妻子的指责便不那么理直气壮了,愤懑和失望的情绪也会好转。 乐桃“偷偷向心理医生咨询”,没经过详尽的量化鉴别诊断,怎么就能仅凭一面之词随便说人家是病症呢? 建议乐桃忘记丈夫是否病态的结论,夫妻的性态度和性行为差异很普遍,不能因为“和我不同”就认定“你是病态”。同时,乐桃需要认识到,家里的卧室应该是个最放松的地方,丈夫在卧室里放下面具实属正常,而卧室中本不应该带有卧室外面的社会角色。乐桃已经把社会角色带回了私人空间,在床上继续“正襟危坐”地当老师反倒不正常。 一旦乐桃认同卧室里的角色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以后,就不会再抱怨丈夫“出了卧室彬彬有礼,进了卧室就下半身思维”了。 至于性行为过程中的差异,夫妻俩可以一起进行家庭辅导,当彼此的交流出现障碍以后,不妨双双去找心理医生。 在西方国家有专门的性虐场所,绝大部分顾客是男性,而且为数不少属于高级白领,现代都市里的男人们工作时多数处于紧绷状态,所以需要另一头极端的刺激才能疏解内压。 如果男人不属于那种到处玩弄女性且恶行恶状的,可归类为性需求“异常”者,应尽量理解太太所能够接受的程度,不宜强人所难,但也要同时耐着性子慢慢开发她的“性致”,培养出一个好性伴。若未果,男人即使通过单向“网络性爱”达到高潮,我认为都无妨,因为那只是一个宣泄渠道,并没有直接伤害到谁,当老婆的不需要大惊小怪。 但是如果男人性花样有变本加厉的趋势,非得不断寻求新招才得以满足,那就可能变成一种强迫性的精神症状,需要咨询心理医生,甚至进行性治疗,特别是需要夫妻共同参与为佳,使得性行为能够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愉悦从事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