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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荇说,那天她确实不像母亲想象的那样“干了什么”,她实在说不清精液是怎么来的。直到有一天看了我的一篇谈“挨擦症”性偏离的文章,知道挨擦症患者会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发泄自己的性欲,并有可能将精液射到受害者的衣服上。方荇仔细回忆了那晚的情景,认为受到挨擦症患者的侵害是精液的唯一来源。也正是通过这篇文章,她觉得我是可以倾听她的经历并能理解和帮助她的“明白人”。 那是方荇第一次见到男人的精液。“很脏,腥乎乎的,很难闻。这怎么能不让我恶心、呕吐!” 方荇说,她第二次因精液而呕吐的经历是在大学毕业之后。那个时候她和一位同事合租一房居住,那是位和丈夫两地分居的女性,有一次她丈夫前来探望,方荇当然得给他们提供方便。第二天一大早,方荇因急于取一份文件而回到宿合,她开门进屋时,那种怪怪的气味扑面而来,原来,不太讲究的女同事顺手把粘有精液的纸巾扔在门后,这免不了又引起了,方荇的大呕小止,而且好几天不敢回宿舍。 “我对自己的这个毛病是非常清楚的。我知道自己结婚后肯定会看到、闻到丈夫的精液,但我相信丈夫身体内的东西和别的男人不同,它对我不会构成恶性刺激。”方荇抬头看了看丈夫和我,很歉疚地说:“没想到,我还是吐了。——我知道,这是一种心理障碍,如果不治疗,今后我还会吐。” 应该说,我对方荇的信任是感激的,我能体会到她把自己的经历当着丈夫的面讲给我听的良苦用心——她不想把那段经历当作隐私,她需要的是帮助,而这种帮助是离不开丈夫的。 原因搞清楚之后,对方荇心理问题的诊断和治疗都不是难事。她患的是恐怖症,是对精液的恐怖。治疗的方案和过程也比较单…,通过认知疗法让她认识到精液并非像她想象的那么肮脏,然后借助系统脱敏疗法,消除她对精液的恐惧感。当然,脱敏的过程主要靠丈夫来完成。 这个故事情节简单,但反映出来的事实却很沉重——我想说的依然是一个家庭性教育问题,让读者去体会并相信,假如方荇的母亲在她第一次接触到男性精液时给出一个合理解释,方荇的生活可能就是另一个样子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