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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消失的痛
■艾子 婚前,经不起男友的软硬兼施,我没有守住最后一道防线,很快就怀孕了。出事后,男友劝我去流掉。在避孕方面,男友和我一样低能,但性的诱惑让我们忘记了危险。很快,我有了第二次身孕,我再也不愿流产了,就匆匆与男友领了结婚证。 婚后不久,儿子降生了。产后刚到一个月,丈夫就欲罢不能,我根本没有心情,也怕不小心再怀上,因此每当他一贴近我的身体,我就拒绝。到孩子半岁时,我再也不好把丈夫拒之千里了,但他不愿戴避孕套,我就让他体外排精。可不出三个月,我又怀孕了。拿着化验单,我几乎要哭出声。人流、禁欲、上环,又是几个月过去了,丈夫没有一句安慰的话,却显得很不耐烦,经常借故吵架。我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工作,心情变得越来越糟,对性生活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。 说实话,丈夫本来就不是那种责任心很强的男人,加上我对性生活的冷淡,他开始整天在外面混,不是喝酒、赌博就是玩电子游戏机,家反倒成了旅馆。白天,我见不到他的影子,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;晚上,他躺在床上,才会想起我是他的妻子,但没有关心,他要的只有性生活。 和知心的姐妹聊天,才知道避孕的事很多是由男人来做,可我的丈夫从来没有想过,避孕的知识更是一问三不知。不久,我又有了,要丈夫陪我去医院检查,他不耐烦地说:“你自己不会去?”说完,就又没事人似的和那帮酒肉朋友喝起来。无奈,我独自进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才发现节育环不知何时脱落了,直埋怨我粗心。第二天,我要去流产,再次恳请丈夫陪我去医院,正在耍钱的他竟扯着嗓子喊:“你自己不会去?又不是多大的事儿!”我呆立在那里,身体发凉,一直凉到脚底。 一年后,我带着孩子离开了那个没有温暖、没有爱的家。 我和“好男人”分了手 ■平常 我是在乐山打工时认识丈夫的,那时他在一家餐馆当厨师。他比我大九岁,曾有过一次婚姻,前妻因病去世了,留下了一个女儿和一屁股的债务。交往一段时间后,我发现他人不错,不沾烟酒,也不赌博、嫖娼,这样的好男人确实令我心动,加上他热烈的追求,我很快和他领了结婚证。 住到一起后,我们谁也没想到过避孕,不出两个月我就有了,可正赶上回丈夫老家举行婚礼,我心里甭提多别扭了。婚礼过后第三天,丈夫陪着我到镇医院做手术。术后,医生还给我们推荐了几种避孕方法,我和丈夫思来想去,最后决定采取体外排精和安全期的方法。为了保险起见,我们只选择了月经干净后的三天才无所顾忌。就这样,我们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年。 去年11月份,月经干净后的三天,我们同以往一样极尽温柔。三天后,我们斗了嘴,好长时间我都不理他。第二个月,月经迟迟不来,我以为是生闷气引起的。我和丈夫说起这件事,他肯定地说:“不会是怀孕,一定是闭经。” 为了治疗闭经,我吃过中药,也打过黄体酮,都没什么效果,而我的乳房却感觉胀痛,一摸还有包块,该不会是乳腺癌吧。这样一想我吓坏了,就又来到乳腺专科,吃了十几服中药,乳房不像原来那样胀痛了,包块也几乎没有了,可月经仍然不正常。看了这么多医生,“病”却不好,我有些怀疑,想去做个B超,万一是怀上了呢。丈夫闷闷地说:“你又没吐过,怎么是怀上了呢?”顿了一下,他又酸酸地加上一句:“除非是你和别的男人怀上的。”我气得直流眼泪,大声问他,除了上班和买菜,我是否离开过他一步。丈夫心虚地躲着我的质问,说算了算了,去成都大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。当晚,他还是没有“放”过我,一味地发泄着欲望,最后还把精液留在我的体内。他自言自语地说:“管它呢,反正已经病了。”那一刻,我感觉丈夫是那么陌生。 第二天,我径直来到妇科做B超。躺到检查床上不久,医生就告诉我:“有了,三个多月了。”我半信半疑:“明明只在安全期做过,怎么可能有了。”医生笑了:“安全期可不是百分之百地安全,女人的排卵期可能提前或推后。”我又说到黄体酮,医生告诉我,只有在肯定没怀孕时,黄体酮才是催经药,若是怀了孕,黄体酮就成了保胎药。我恍然大悟,悔恨自己那么无知。回到家,我扑到床上号啕大哭。 丈夫听说后,先是松了一口气,然后是一副怀疑的样子:“这怎么会呢?安全期两年多都没出过事呀。”我把医生的话复述给他听,也没有打消他的疑虑,他只是一味地让我快去做手术。手术后,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却总感觉丈夫对我不信任。有时,一起上街,如果他看到某个男人多盯了我一眼,就会观察我的表情,还问我认不认识那人。我反复解释了足有一百遍,他却振振有词:“我是太爱你了,怕别人抢走你。” 后来,我们自己开了一个小食店。由于先前的经历,我的身体一直很虚弱,加上心情不好,后来还真得了乳腺增生,天天吃药也不见好转。看到我病恹恹的样子,又做不了多少事,丈夫的火气越来越大,甚至开始对我骂骂咧咧,我默默地忍受着。小店的生意扩大,人手不够,就又请了一个女服务员。那个女孩对我挺体贴,分担了我大部分的活,可万没想到她也“分担”了我的老公。为此,我去质问丈夫,他承认了,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,我欲哭无泪。不久,我就走进了法院,两个月后和丈夫离了婚。 避孕,未语泪先流 ■小敏 生下女儿,我度过产褥期初次同房时,我叫丈夫戴上避孕套,他显得非常惊讶。不过可能是因为觉得新鲜吧,那天他总算戴了,但只此一次,以后他坚决拒绝。他固执地说避孕是女人的事,跟男人没有关系,还强词夺理说哪能这么巧就“撞”上。开始我还能守住自己的防线,但看他不高兴了,就不忍心扫他的兴。尽管我百般掐算、极力避开危险期做爱,还是不小心怀上了。 人工流产时,我心里充满了对丈夫的忿恨。身体恢复后,我警告丈夫:“避孕是两个人的事,要么你戴避孕套,要么你去做结扎术,以后我不会再迁就你了。”丈夫想了想,同意做结扎术。当时我还挺高兴,可没过几天他就反悔了:“听说男人做结扎很伤元气,我挣钱比你多,干的活又累,我看还是你去做吧。”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,丈夫工作又忙又累,如果他趴下了,这个家就等于塌了大半个天。 我去医院放节育环,顺便问了问关于男子结扎的事,医生说男子结扎只是截断输精管,阻住精子的通路,对身体没什么影响。我这才明白:丈夫在骗我!可生气归生气,既然来了,我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办了。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