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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节育环,我们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了,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妙和欢愉。那天我突然想起“好朋友”没有如约而至,掐指算来已经超过好几天了,我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,但仍然心存侥幸。忐忑不安地去医院检查,果然又怀孕了! 第二次做流产后,我身体非常虚弱,在家整整休息了一个月。这期间丈夫既要工作,还得管孩子、做家务,累得他好几次都耷拉着脸嘟哝:“怎么搞的,不是说上了环就没事了么,怎么又怀孕了呢?”我心里有气,却懒得向他解释。 那次手术之后,我常常感到下腹部坠痛,在例假期间及前后尤为明显,有时候痛得要靠吃药、打针才能支撑下来。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得了子宫内膜异位症,与多次流产有一定关系。因为生病,我对丈夫更多了一层不满和幽怨,甚至于对性生活有了一种本能的抗拒。丈夫到现在才明白避孕不同于儿戏,做爱时他也主动戴上避孕套了,可是由于病痛和担心,我很难再有性的冲动,对丈夫的爱抚无动于衷,更无法迎合他的激情。缺少了美满的性生活,丈夫常为了一件小事和我争得面红耳赤。我呢,在家里和他闹了别扭,到了外面还不敢表露出来,怕别人笑话。这样的日子,何时才能到头啊? 分居何时休 ■佳人 女儿出生后,丈夫和我都特别高兴,随后就想办法避孕。我们都缺乏这方面的知识,正不知所措时,细心的婆婆弄来一包药膜塞在我的枕头下面了。女儿满月后,我们恢复了性生活,丈夫迫不及待地想进入我的身体。我也有些意乱情迷,不及细看,拿出药膜撕下一张让丈夫放入我的体内。丈夫很快达到了高潮,我却感觉意犹未尽。 过了几天,丈夫又想和我亲热,我就把放在床头柜的药膜取了出来,打开一看,我却愣住了,上次我们没有用那药膜,而是把夹层纸给用了。我把这事告诉了丈夫,他竟嗤嗤地笑,还说:“不会这么巧就怀上的。”他的话并没有让我轻松起来。果然,一个月后,我确诊怀孕了。医生建议我药流,没想到药流不完全,还得清宫。做完手术,我趴在丈夫肩头嘤嘤哭了起来。 好不容易盼着月经来了,我去医院上了节育环。这次我们都觉得安全了,就忘情地享受起鱼水之欢。然而没多久,丈夫就抱怨起来,说感到有东西在扎他,有时还很痛。去医院一查,才发现是节育环上的尼龙绳脱落下来引起的。问起原因,医生说是用力过猛,让我们以后悠着点。仔细检查又发现,节育环已移位,宫颈有些糜烂,没办法只好将环取出,医生建议改用别的方法避孕。 我劝丈夫用避孕套,他推说套着不舒服,就是不去买,最后我服起了避孕药。那一阵儿,赶上家里家外的事情多,总忘记吃药,有时睡到半夜突然想起来,就得赶紧爬起来补上,如此一惊一乍的,差点得了神经衰弱。我几次三番地诉苦,丈夫终于同意用套避孕,可我已心有余悸,总怕套子破了,于是用套的同时又加了药膜,希望来个双保险。每当我们激情如火时,就双双手忙脚乱地翻东西,令人心动的激情转眼间变冷了。丈夫对此意见很大,几次想“罢工”,还和我吵了起来。 有一天,在外地出差20多天的丈夫突然回了家,我又惊又喜。晚上,我们黏在一起,冲动的丈夫很快就进入了主题。我心想当时正是安全期,就没有阻挡他,这样的零距离接触,让我体会到了水乳交融的滋味。可是接下来,月经到日子却迟迟不来,又等一周还是没动静,买来早孕试纸一测,阳性。丈夫知道了却说,没关系,早点去流了就行了。我一下子瘫在地上。 我再次躺在手术台上,高度的精神紧张让我手足冰冷,冷汗湿衣,在快结束时我休克了。丈夫这回真害怕了,声音中带着哭腔地喊着:“医生,快救人!”经过一番抢救,我才缓了过来。回到家,我把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在丈夫身上,爆发了自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大吵。当晚,我没有吃饭,丈夫则跑到外边去喝酒。 两次流产经历给我的印象太深了,神经变得异常敏感。现在,只要丈夫一接触我,我便会恐惧地大叫。丈夫气恼地搬到另一间房去住,我们开始了分居生活。近三个月的禁欲生活,丈夫的脾气变得烦躁易怒,经常想方设法骚扰我,我始终对他高悬“免战牌”,他气得冲我嚷:“我和光棍有啥区别?”为了避免“战事”升级,我要回娘家,丈夫一百个不同意。我说,他要是做了结扎术,有了保障,我就回来,否则“分居”只能继续。丈夫说,让他考虑考虑。可又是两个月过去了,他还没有答应我。 编后: 俄国作家托尔斯泰曾经说过:“幸福的婚姻都是差不多的,不幸的婚姻却各有各的不幸。”但很多人也许没想过,幸福的婚姻并不是唾手可得,也不是命中注定的。是需要双方用心去经营的。影响婚姻幸福的因素很多,包括经济、性格、孩子、性生活等方面,有性爱就牵扯到避孕,而避孕并非不生孩子那样简单,而是关系到性生活和谐、女性的身体健康,甚至影响着家庭的经济状况。 避孕失败表面上似乎影响的只是女人,但实际上对整个家庭、婚姻都可能造成伤害。 反复流产会伤害女人的身体,日久会导致女人对男人婚前爱的承诺发生怀疑,对现实的婚姻丧失信心;如果女性因流产得了慢性妇科病或导致不孕,工作能力的下降、看病的花费都会让家庭财务状况捉襟见肘。如今,家庭婚姻日益为经济因素所渗透,在一定程度能够放大家庭中的那些小矛盾,甚至使婚姻走向解体。可以这样说,经常避孕失败的婚姻是不幸的婚姻。 《婚姻哲学》一书的作者席尔福曾说过,婚姻既是一种特权,又是一种需求,然而想让它兴旺不衰,婚姻的双方必须不断为对方着想。那么,这句话用在避孕上也是合适的,特别是那些经常把避孕甩给女人的男人们应该好好反省一下。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