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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孕套,水弹?奶嘴? ■一笑 一天下班回家,看见小区里的街坊四邻都冲我诡异地笑,笑得我莫名其妙。开门进了屋,看见妻子秀珍坐在沙发上一脸不高兴。 “怎么饭还没有做?”我进厨房一看什么吃的都没有,而我正饿得心慌。 “吃,吃,就知道吃!都是你干得好事。”不知秀珍在发什么火,我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 “怎么了?人家忙了一整天,回家还要看你的脸色!”我十分不满地说。 “看你儿子多有出息!含着避孕套满大街跑,真是丢死人!”秀珍脸涨得红红的,气还喘不均。 “怎么回事?明明哪去了?”我问。 “明明跑到他奶奶家去了,你看……”秀珍递过来一个东西。 我一看,原来是只避孕套,还脏兮兮的。 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我不知所以地问。 “是明明从我们卧室床头柜上找到的!你昨天把这劳什子放在哪了?”秀珍青着脸问。 “呀!我昨天?”我摸着脑袋想,“我昨天好像放到柜子里了。哦,想起来了,我落在床头柜上了,早上因为有事,急急忙忙走了,忘了收拾!”我懊悔地说。 “这回丢人可丢大了。街坊邻居不在背后嘲笑我们才怪呢!”秀珍呜呜地哭起来。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。明明放学早,回到家看到床头柜上有个小盒子,见包装鲜艳好看就打开了,撕开包装,发现里面是粉红色的套套。正好这个时候,小区里的小朋友来找明明玩水枪,他们就用避孕套装满水,再戳些洞,当简易水枪,或者当水弹互相攻击。最可恨的是我们家明明还把避孕套端头当奶嘴衔在嘴里,秀珍回来时正看到他含着它跑来跑去。明明就这样玩了一下午,旁边许多人看到都哈哈大笑,秀珍当时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,把他拉回家就是一通打,他哭着逃回奶奶家。我这才恍然大悟邻居们为什么今天对着我笑,而且目光异样。 后来几天,我们每天出去都感到别扭,甚至晚上“例行公事”的时候也总有点拘谨,做完后还要检查剩下的避孕套是否放回大衣柜的隐蔽处。因为衣柜离床比较远,每每我和妻子即兴上来兴致很高,习惯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时才发现套子已经转移阵地了,下床寻找一通后,兴致大大减弱。好几次因为秀珍把套子收得太隐秘,找得满头大汗才翻出来,我们已经累得什么都不想做了。数次教训后,秀珍就在褥子下面缝了一个小口袋,然后把套套藏在里面,别人很难找到,用的时候拿起来也方便。从此我们再也没遇到那种尴尬事,心情放松,云雨时自然更欢。 避孕药不是消食片 ■白雪岭 妻子产后经过咨询,我们到药店的避孕专柜里买了一盒短期避孕药,先试试再说。按照说明,这个药是每天吃一片。晚上,妻子就开始服用了。我在客厅里看电视,她一个人在厨房弄,摸索了好一会还没出来,我起初并没在意,后来听见她呕吐的声音,我跑进去一看,只见她将药片吐在水槽里。我才想起丈母娘讲过,她从小就喉咙小,吞不下药片,生了病要么是吃中药,要么是打针输液,实在要吃西药,也一定要碾成粉末才能就着开水服下。我用菜刀将药片切成小片,但她还是吐得到处都是,又担心服用剂量不够,没有药效。我丈母娘在一边心痛得不行,一个劲地冲着我说:“要碾成面才行,要碾成面才行。” 没办法,我只好硬着头皮扮演药剂师的角色,特地托医院的朋友买了一个碾药的碗和棒槌。我每晚都要忙一阵子把药碾好,装在汤匙里放点白糖,再掺点水给她端去。有次我带儿子到医院看病,在药房拿药的时候,人特多,那个碾药的师傅累得满头大汗,我很有把握地对他说:“把家伙给我,你去帮他们抓药吧。”他半信半疑,但还是把棒槌递了过来,我接过来很熟练地忙开了,药房里的人很吃惊,想不到我如此厉害。我嘿嘿一笑:“小事一桩,每晚都在家操练呢。”我把这事回家给妻子一说,她笑过之后也觉得我有些辛酸,便又去咨询了几个医生,改为服用长效避孕药了。这样就由每天一片改为每月一片,省事多了。 不久,丈母娘单位组织去旅游,我便从乡下把我妈接来照料儿子。一天下班回家,我走进卧室,只见室内被老太太翻得乱糟糟的,她从床头柜找出我们的避孕药盒,正翻来覆去地看。我一阵紧张,一把抢过盒子,问她要干啥。“孙子有点不消化,我想找几片健胃消食片给他吃。”我说:“药不是都在客厅的柜子里吗?”“那里没有这种药,只是在床头柜内找到这盒很像消食片。”老太太不识字,当然不知道这哪是什么消食片。我有点尴尬地对她说这药动不得的,要吃药只能到客厅里拿。她嘟囔着出去了。 又到了一个月服药的时候,我们却找不到药盒了。把儿子逮来问,他说没拿过。这下我俩迷糊了。平时两人都有些懒,不注意收拾,但这药再怎么乱放,也不会出卧室的范围啊!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妈拿药的事,前几天她已经回乡下去了,会不会是她拿走了呢?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电话问她:“妈,问你件事,你……你拿过我们的东西没有?”老太太出乎意料地爽快:“拿了啊,拿了你们的避孕药。那天我在农贸市场买菜,听人说用避孕药喂母鸡,下的蛋个大,色彩又好,我拿了你们一盒回来试一试。”天,我真是哭笑不得,又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避孕药?”老太太一笑:“什么事瞒得过老娘啊,我虽不认识字,但你说还有什么药是俺不能动的?俺也是过来人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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