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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杨并不相信,渐渐地有些神经质。一起上街,我摸摸头发,他会说我骚首弄姿,想勾引人;晚上我爱看电视到深夜,他说我躲着他看色带……纯粹地无理取闹。有一次杨气鼓鼓地说:“我们哪是夫妻,充其量只能算是合约。这样你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了掩护者,而我不被人嘲笑。真是各得其所啊!” 我啼笑皆非,一个生理不健全的人,心理上再有了毛病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 吵过架,相互道个歉,换作普通夫妻经过一夜温存也许就会和好如初。可是我们不能,我们开始分床睡。 盛夏的一个黄昏,杨要我陪他接待几个重要的客人,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僵局,我爽快地答应了。 用饭时,有个客人讲了个半荤半素的笑话,我忍不住笑,笑得浑身发颤。杨脸涨得紫红,他在桌下狠狠地踩我的脚,他越是踩我笑得越凶。 回到家,杨和我大吵一顿,对我说:“滚出我的房子!”我二话不说,当夜就离开了这个有些温度有些酸朽的“家”。 咨询员康的到来 同年,我的姨妹也离了婚,原因是姨妹夫“狼一般狠,我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”。我们的经历是多么不同,而结局却一样。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坐在一起,常常感慨:结婚是人生的自虐,独身会少许多烦恼。 我开始关紧自己的心扉。稍有男人表示好感,我就慌张地逃开,或者表现得相当恶劣,把他们吓退。一个人清静是清静了,但很孤独,有过性体验的我有时会产生无名的烦躁,我学会了借酒消愁。 女友洁劝我去看看心理医生,人生路漫漫,真要一个人过,太不现实了。www.sifanghua.com 她自作主张,给我找了个咨询员康,上门服务。据说康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,妻子两年前病逝。我对他并不合作,他问什么我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,洁急得直捅我。 康认真地看看我:“小姐,你如果想糟蹋自己,就别再浪费我的时间。” 激将法把我逼得一跳三丈高:“我比谁都正常,你请吧。” 康不再给我诊治,却隔三差五地来找我,总有他的借口。渐渐地我察觉了他的目的,于是开门见山:“我对婚姻失望透顶。我不想当刽子手,你好自为之”。 包裹的茧露出了口子,康开始对症下药。经过多少次唇枪舌剑,我们的心慢慢靠近了。洁不失时机地向我罗列康的一大堆好处,并劝我,有些机会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。 我当然不想一错再错,但我需要真诚的感情。于是我把对杭的守节、对杨的荒谬通通告诉了康,康从不显出厌烦,而是从心理学的角度解释我的荒唐行为的原因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