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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想开口对她说话,想知道她的名字、她的住址。我却想哑巴一样开不了口。 要描述她的美,还真难以寻找能恰如其分的形容词,她皮肤白里透着淡淡的红晕,五官显现出只有在古代仕女画中才有的美丽,身材绝对地完美无缺。这些也只是蒙蒙的记忆,唯有她那美丽的秀发让我长久的在脑海盘旋,二十多年了也不能把她忘记。 她那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,尤如瀑布般自由散落在前胸后背,映衬那美丽的脸庞; 她那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,尤如佛光围绕在她那曼妙的身躯,放射出耀眼的光芒; 她那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,尤如群星撒落银河灿烂星空之中,银河从此才显美丽。 面对着她那如此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,我不敢有任何的造次,我不敢与她搭讪,心中暗暗地希望她能开口说话,那怕问我一些什么,我将热情地为她解说。她始终没有开口,我也就不敢吱声,一路上就这样默默无语。 也许她累了,她开始闭着眼睛,把头慢慢的靠在我的肩膀,我好象得到号令,再也不敢移动我的肩,端端正正座在那,她那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就贴在我的脸颊上,尤如丝绸般的秀发让我心中泛出无限的幸福,也泛出无限的涟漪,也泛出无限的假想。 我希望她能靠得舒适、靠得稳当;希望路途能遥远些;希望她能睡久些;希望时间能凝固在这一刻。 寂寞恨更长,欢娱嫌夜短,美人相倚倚,路途何短短。时间是无情的,道路也是有限的。就在快到终点站前约二公里的一个路口时.她竟醒来了,抬起头,看着我,脸上露出淡淡红晕,些许微笑,还带着一丝羞涩。我很想开口对她说话,想知道她的名字、她的住址。我却想哑巴一样开不了口。她目光慢慢转向前方,对司机说要在前面路口下车。 咄的一声,车停了,她拿起简单的行装下车了。在车门边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她的眼中闪现那么一点迷惑、一点忧怨。 唉,她为何不是到终点站,车上人多我没敢与她说话,心想下车了一定要鼓起勇气与她说说话,问问她的名字,问问她的住址。唉,一切都没了,她走了。 她走了,整个途中我竟没敢开口与她说一句话,没敢问她想问的话。 她走了,带走了我的灵魂,我失神良久才返过神来。 她走了,把我的肠子也悔青了,哎!我这个没用的人。 她走了,留给了我无限的遗憾。 她走了,留下了我对她那飘逸秀发的深深的记忆。 唉——她那飘逸浓密乌黑的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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