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“那件神秘的事”对于半熟少年来讲永远是道严重困难的习题,解法千奇百怪。比如不懂装懂的“黄博士”碰巧是同桌;比如父母藏在箱底的一大摞《大众医学》,直接翻到“博士信箱”;比如一群男孩子凑在录象机前,把窗帘拉实,偷看父母藏在密码箱里的毛片......
那时,我正迷恋欧洲电影,又恰巧风声紧,VCD小贩们都不见了踪影。我前往相熟的店铺踩点,正盘桓在铁将军把持着的门口时,突然一旁的弄堂里,窜出一位怪叔叔,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,开口嘀咕道:“文艺片要吗?”到底少年猛浪,我脑子都不转地便随他向弄堂深处走去。只见怪叔叔从垃圾桶后,掏出一只黑色塑胶袋,打开后,花花绿绿的VCD 封面上,一枚枚肉弹着实把我吓了一跳。“不是文艺片吗?怎么是这种东西?”怪叔叔答道:“啊?这就是文艺片啊?小阿弟,你不懂啊?”我立刻幡然醒悟,调转头便往外走。怪叔叔见到手的生意飞走了,便在我身后骂道:“是男人都喜欢文艺片,你到底算不算男人?”——奇耻大辱啊!我羞红了脸,狠不得把满口的牙咬碎。那年夏天,我决定“做人”,做个真正的男人。 好几次,我都差点得逞。第一次,我和女友在床上都已经四体相缠了,突然一阵心虚,问出一句“你爸爸知道你在我这里吗?”坏了事;第二次,我打算酒壮色胆,却不料醉倒当场,害得女友悻悻而归;第三次,终于成功了,完事后,气喘吁吁地问出一句:“你有高潮吗?”女友一点情面也不留地高声回了一句:“当然没有啦!”想我花了近10 年的经历,学富五车,当时只觉得广厦须臾倾圮。终于参透了“事实”是比“熊的大便”更厉害的东西——事实胜于雄辩。我以另一句很旧的话安慰自己——“失败乃成功之母”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我往往要和拍档事前讨论,事中调整,事后总结,理论联系实际。到后来的后来,告别了二字头的年纪,我发现自己对性的态度和感受已经明显与以往不同。拿我自己以及周围哥们儿的经验来说,男人在不同年龄选择性伙伴的标准可分为“姜是老的辣”与“老牛吃嫩草”两个阶段。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