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历史上的“小女子”至少影响了许多大事,打乱江山、断送社稷、改天换地,女人都插了一手;或反过来可曰没有某个女人、某些女人,“历史将重新改写”。 如果以为这些历史记载中有谴责或规劝皇上的意思,那就错了。 真有那点儿意思也是后人“误读”出来的。仔细看历史的奥妙,都是在灭国或祸乱之后向女人追加认定罪孽的。如果没有变故,或者皇上文治武功都说得过去,又或者在历史排行榜上被评为最佳皇上或优秀皇上的,比如秦皇汉武啦、唐宗宋祖啦等等,皇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没人说三道四。 所以指责女人和规劝皇上无关,女人是女人,皇上是皇上,罪孽是女人的,辉煌是皇上的。 第二,帮着权贵骂贫弱: 《太上感应篇》中骂道:“盖万恶淫为首,愚人不知利害,作此罪孽,今试讲种种祸害,指醒迷途--一害天伦:男女各有配偶,这是天定的伦,乱了他,不要讲到他们情义乖离,他的伦,我去乱了,便与禽兽无二,披毛带尾,是无别的,戴帽穿衣,也是无别的么。” 中国是“礼仪之邦”,合理的标准是合礼,丈夫有多个妻妾是合“礼”的。如《礼记·曲礼》规定:天子有六宫,三夫人、九嫔、二十七世妇、八十一御妻;诸侯有九女;大夫一妻二妾;士一妻一妾。而《晋令》《唐之律》《明律》等也有类似规定。可是,多少权贵妻妾成群,多少穷人性饥渴与饥寒交迫。别的不说,就说那些光棍、鳏夫,实在憋不住有一点“偷情”行为,甚至冲着动物发泄,都要受到严厉惩处。阿Q跟小尼姑也好、吴妈也好,都没怎么着,可招致连打带骂的胖揍。 宋朝主张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的朱熹,其实在实际行动中“悖天理,张人欲”,也就是一边严厉主张用“灭人欲”扫黄,一边自己犯有严重的作风问题。朱老夫子任提举浙东刑狱时,看上了绝色风尘女子严蕊,但那女子偏偏与时任台州知府的唐仲友相好,朱老夫子上奏皇帝告唐仲友奸邪,又滥用职权关押严蕊,罪名是有伤风化。严蕊得知朱熹调走,给接任的官员送上一首诗: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花开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!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”--奴走了,奴不奉陪!要不是这首诗透露出来,朱老夫子比谁都冠冕堂皇地正人君子。 可见,朱老夫子不仅自己“富贵思淫欲”,而且还利用职权打击迫害三陪女,可谓虚伪到家。他给那位古代三陪女罗织“有伤风化”之名,挥舞的也是“万恶淫为首”的大棒。 第三,帮着皇帝骂百姓: “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”。实际上,礼也不上皇帝。在皇帝那里,任何法律礼教都会有惊人的突破。汉武帝遍选天下美女,后宫中嫔妃姬妾多达三千以上。晋武帝后宫中也有数千宫女,平东吴后又纳孙皓宫人数千,姬妾积累到万人。该皇帝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,但表现出在美女方面卓越的组织能力和凝聚力,在收藏界也算有独到的成就,堪称“美女收藏家”。而且他在宠幸谁的问题上也有独创。由于美女太多,宠幸不过来,就坐上羊拉的车,羊停在哪里,就宠幸那里的美女。但该皇帝这方面的“政绩”被后来者丰富发展,很快就黯然失色,到了风流天子唐玄宗,仅长安和洛阳两地的宫女就超过四万。羊拉车的方式肯定跟不上时代的步伐,于是发明了“宠幸彩”,就是设下彩局,美女们撸胳膊挽袖奋力摸彩,一旦中彩,即可荣享万人中之幸事。所谓“万幸”“万幸”,万岁之宠幸者也、万人中之获幸者也。因此,唐玄宗不仅对中国语言学有一定贡献,对中国古代社会博彩事业的发展也做出了重大贡献。 尽管统治者如此,但好像算不上“淫”,否则,《太上感应篇》归结的害人害己的“十二害”,岂不是犯上作乱?十二害只害百姓,不害达官和皇上。如果说,衡量是否为“淫”的标准是看是否合乎“礼”,其实皇上早就超乎“礼”,而且其“淫”的程度是万民所无法企及的,绝对是淫之顶端、淫之魁首,但还没见到哪个历史上的史学家、道学家实事求是,说一句“万恶皇为首”。
|

